既然茶博会的事已经明确要黄了,让这个项目黄在陈小凡手里,也算适得其所。
侯天来道,“你先去忙你的吧,找人接手的事,我会考虑的。”
“好,您目光远大,明察秋毫,一定能够妥善安排,”董建涛心中暗喜道,“那我就去医院了,等我回来,再向您告罪。”
说完,挂断电话,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一件坏事,经过精密运作,也就未必是件坏事。
我看他陈小凡这次怎么破?”
温如玉白了他一眼道,“瞧你能耐的,这不还是给别人使绊子?”
“你懂个屁!”
董建涛道,“官场就像一场马拉松长跑,我把后面追赶的人绊倒了,我不就安全了?
老娘们什么都不懂,睡觉去了!”
……
……
另一面。
侯天来家里,他握着电话,脸色紧紧绷着,显得极其难看。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愤然而起道,“董建涛那个浑蛋,又不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
以为这点微末伎俩,能骗得了别人?”
他的老婆艾佩霞在旁边道,“你是说,董建涛的老头儿脑溢血,是假的?”
侯天来冷冷哼一声道,“他老爷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等茶博会结果下来,金泉县落选,他老爷子就病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看他这不是老爷子病了,是借口躲灾去了。
娘希匹,我手底下怎么都是这样一帮溜肩膀?
遇到好事就跟蜜蜂见了糖,遇见坏事就纷纷往后躲,一个能担责任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