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
谢谢您出面,把我们的兄弟放出来,我们感激不尽。”
其他几个退役老兵,也对陈小凡感谢不已。
把何有金给放出来,让他去看看老婆儿子,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眼前这位年轻的官员给办到了。
陈小凡跟胡忠权握了握手,感觉对方手上满是老茧,说明虽然做了老板,但依旧运动量不小。
他感慨道:“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让何有金同志受委屈了。
现在情况已经查明,何同志是属于见义勇为,县里不止要发放奖章,还要颁发两万元奖励。
我就是代表县政府,前来为他颁奖的。”
胡忠权愣了愣神道:“何有金的事,搞清楚了?”
“清楚了,”陈小凡点点头道,“那个被救的姑娘已经找到,她也愿意出来作证。
县局从她那里搜集到铁证,证明当时她曾经遭受过黎家栋袭扰。
如今我们已经对黎家栋进行刑拘,他跑不了了。”
胡忠权等人听了,顿时激动地攥着拳头,眼中含着泪花。
虽说他们把事情闹大,给县政府施压,想要把何有金给救出来。
但那不过是以暴制暴的行径,算不上正大光明。
最好还是能得到证据,证明何有金是冤枉的,还其一个清白。
现在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正在这时,胡子拉碴的何有金被带了出来,他刚才也听到了陈小凡的只言片语,喃喃道:“我刚才有没有听错,那个姑娘找到了?
那个流氓,也被刑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