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至于慌成这样?”方成周不高兴地回头,继续浇花。
邵向阳道,“昨天晚上,在柳林路发生一起治安事件。
一个南方来的报社记者,名叫黎家栋,他被人打了,脾脏破裂。”
方成周道:“这种治安事件,归公安局管,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打人的是个退伍老兵,那就得归我管了,”邵向阳道,“他名字叫何有金,03年退伍,退役之后,在本县一个老战友开的搬家公司工作。
昨天晚上他们工作到很晚,所以老板请客,跟大家喝了点酒。”
方成周皱了皱眉头道:“就算是退役人员,也不能随便打人呐。
既然把人打伤了,该付的责任,那就得付。”
“要仅仅是治安斗殴,那倒好办了,”邵向阳道,“但据何有金交代,当时黎家栋正在耍流氓,非礼一个年轻姑娘。
他正巧路过,是因为见义勇为,所以才出手把人打了。
而且他怕出事,还主动拨打了120,帮忙把人送到了医院。
可没想到,黎家栋清醒过来,就一口咬定,他没有非礼别人,是无缘无故被打的。
所以警方立即出动,抓捕了何有金。”
方成周道:“找到那个姑娘,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邵向阳无奈道:“这不是找不到嘛。
那个路段稍微偏一点,根本没有监控录像。
而何有金声称,他是在救人,可又无法举证,他救的人在哪里。
黎家栋坚称自己没错,无缘无故被人打。
于是警方便根据现有证据,先把何有金给拘留起来。”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方成周倒背着手,来回走了两步道:“没有人证物证,何有金也无法证明自己是在救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