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不上也没关系,可以去打工还钱。
只要到时候发发传单,或者端端盘子,就能还清了。
我们想着,不再问家里要零花钱,于是就签字贷了款。”
刘馨慧眼泪流了下来,哽咽道:“可是后来我们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钱不仅有利息,而且还很高,一个星期就是五百块钱,我们根本还不起。
而且他们所谓打工还钱,也不是之前说的发传单,端盘子。
而是……而是去KTV里陪人唱歌喝酒。”
“你们去了?”
魏忠平精神集中起来。
陈县长刚刚让他调查黑三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案子找到了头上。
简直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他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刘馨慧点了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我被带到蓝月亮KTV,那些男人不止逼我喝酒,还在我身上乱摸,要脱我衣服。
我拼了命地喊,也没人理我。
后来我拿起一个酒瓶子,摔碎了,用玻璃碴对着脖子。
他们大概也害怕闹出人命,就放我走了。
可是他们说,这事没完。
我要是还不上钱,就还要去陪酒还债。
要不然,他们就要告诉老师,告诉同学,还要找人揍我。”
杨思媛鼓起勇气道:“她们已经堵过我两次了。
在放学的时候,把我堵在卫生间里,还撕了我衣服,给我拍过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