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从会计手中接过一沓钱,不由感到心潮澎湃,有种老天有眼,终于照顾到了他老韩家的感觉。
陈小凡处理完这件事,又脸色不善地看向魏忠平道:“你这个派出所所长,是为村长做保护伞,欺负老百姓的?”
魏忠平就知道,今天弄这么一出,不扒一层皮,绝对交代不过去。
一个副县长,让他一个副所长脱警服,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即使不让他脱警服,被副县长记恨上,这辈子也没什么前途了。
他苦着脸道:“陈县长,冤枉啊,我们哪敢欺负老百姓。”
陈小凡冷着脸道:“你以为我那么健忘嘛?
刚才你是怎么对我的?
问都不问,直接就给我定性为行凶伤人。
我要不是把工作证给你看,这会儿恐怕已经被你拘留了吧。
窥一斑而知全豹,只凭这一件事,就知道你平常是怎么工作的。
都回去吧,我会酌情处理。”
魏忠平最怕听到的,就是“酌情处理”四个字。
这就相当于给他头上悬了一把刀,随时都能落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陈县长,我有件事向您报告,想将功赎罪行不行?”
陈小凡微微一怔,问道:“什么事?”
“陈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魏忠平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小凡想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向前走了两步,跟大家离开一段距离。
魏忠平像个狗腿子一样,弯着腰,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搓着手笑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接到治安大队王少杰副队长的通知,协助他们抓了个失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