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体现上下级关系,也能显得亲近。
而且在不方便透露身份的情况下,也能作为掩饰。”
“学到了,陈县,您懂得真多,我干脆拜您为师,叫您师父吧。”
文悦可满脸崇拜地看着陈小凡,突然想起那天在接风宴上,方成周说出“想要学得会,得跟师父睡”的戏言。
她脸色不由一红,赶忙道:“我还是称呼您为老板吧。”
“随你,”陈小凡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当这种领导,一切都是摸索着来。”
文悦可欣慰地点了点头,拎着拖把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敲门进来,请示道:“陈县,信访局的刘局长来了。”
“让他进来吧,”陈小凡来到办公桌后面坐好,接待第一个前来汇报工作的下属。
不多时,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进来,隔着老远,便满脸堆笑,主动伸出双手道:“陈县长您好,我是信访局局长刘永安。
很荣幸能第一个过来,向您汇报工作。”
“刘局请坐,”陈小凡伸出右手,跟他浅浅握了握手,示意对方坐到对面。
那刘永安虽然岁数不小,但只是正科级,而且在信访局这种单位,即使到退休,都未必能熬到副县级。
他跟陈小凡这位二十八岁的副县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他这还算是出类拔萃的。
大部分公务员,到临退休,都无法提拔为副科。
刘永安坐下之后,便感慨道:“陈县长真是年轻有为,这个岁数已经是副县级领导,将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