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子平,你觉得你能抵赖过去么?
这么多人,我们只需要求证一部分,就能确定这个记账本的真实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常子平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神色瞬时颓废下去。
此时此刻。
钟继伟和田训言,站在外面的单向玻璃后面,静静地看着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
眼见陈小凡的逼问,让常子平应接不暇,两人都感到吃惊不已。
钟继伟不解地问道:“田书记,你们之前派人调查过常子平?”
“没有啊,”田训言道,“京钢集团是央企,常子平是中管干部,我们省纪委根本就没有权力调查他。”
“我想也是,”钟继伟道:“可是那所谓的黑虎山道士,还有采阴补阳邪术,陈小凡都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
不要告诉我,是临时调查出来的。”
田训言苦笑一下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只能等他出来,亲自给您答案了。
没想到这个常子平行为如此卑劣,竟然相信什么采阴补阳的邪术,祸害无辜的女孩儿。
这样的罪恶,比侵害国有资产更为可恶。”
钟继伟道:“从对方的反应来看,陈小凡所列举的罪证,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包括那个女老板,还有记账本,看来都是真实的。
这个陈小凡,当真是不简单,这次完全靠他来找到的突破口。
要不然的话,我们恐怕就要无功而返了。
你们省纪委能有这样的人才,真是莫大的福气。”
田训言听着钟局长一直在夸赞陈小凡,心里感到高兴,谦虚道:“这不是常子平还没撂么?
先不要夸他。”
钟继伟道:“以我的经验,常子平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很快就会主动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