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环冷笑一下道:“一方面,需要我们地方上协助,另一方面,又对我们大加防备。
你们还真难伺候。
如今,人是在你们手上去世的,别指望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这件事情,你们本来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什么叫我把脏水泼到你们头上?”
“看来你还真想甩锅,人是在你们严厉监视之下,心脏病发作去世,我真不知道,你还能怎么怪到我们头上。”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心脏病发作么……”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谁也压不倒谁。
最后包西华道:“我们两个再争吵下去也没用。
好在省里派的督导专员马上就到了,等专员到了,让他评评理。”
刘金环冷笑一下道:“你们都是省厅派下来的,当然会维护你们本单位的利益。
我们是下级单位,只能平白受气呗。”
她的确有这担忧,省厅无论派谁下来,都会千方百计维护本单位的人,绝对没有向着她们说话的道理。
所以方进贤的死,或许真会赖到她们头上。
可是自从包西华带领工作组下来,便对她们封锁消息,所掌握的资料,根本不跟她们共享。
她们只能跟瞎子一样,糊里糊涂地跟着跑腿,出了事还要让她们背黑锅,这谁能受得了?
这就好比某些地方派出所,冲锋陷阵的,都是协警。
立下功劳都是正式警员的。
但出了事,都是协警背锅,随便开除,以平息民愤。
刘金环觉得,她们市纪委在包西华面前,就成了协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