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俊文无奈地笑了笑,将之前两个组打赌的赌注,详细叙述一遍,然后道:“从现在来看,是四组率先完成了案子。
包组长她们现在还没有进展,恐怕要痛失组名了。”
“包西华组岂止是没有进展,简直做得一塌糊涂。
我就是为了临海的事过来的。”
田训言脸色顿时阴了起来,沉声道:“她们的工作,本来还算顺利。
但是没想到嫌疑人,临海市副市长方进贤,在留置过程中,突然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方家人不依不饶,在工作组门前搭了灵棚,而且还跑到省里来告状,说工作组刑讯逼供,致人死亡。
甚至还扬言要去京城。
如今临海那边的工作,已经完全停滞了。”
路俊文也是刚刚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变得目瞪口呆道:“怎么会这样?
包组长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同志,怎能犯这种错误?”
田训言道:“据法医鉴定,方进贤的确是死于心脏病突发。
但事情毕竟是出在留置期间。
死者的心脏病,跟留置有没有关系,那就很难说得清楚了。
反正现在方家人一口咬定,就是因为工作组的行动,才令方进贤犯病身死。”
路俊文忧虑道:“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应该让地方上的同志配合,做好安抚家属的工作。”
“还让地方上配合?
一说起这件事,我就生气。”
田训言脸色更为难看道:“那个包西华,她一到临海,便跟该市纪委书记刘金环闹得水火不容。
我们省纪委虽然是上级单位,但也不能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对下市纪委呼来喝去,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