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苗文茵坦白道:“云振峰,那就是个流氓,他借着审计的名义,来过几次金宁。
他知道我跟他爸的关系,所以故意要挟我,逼我跟他睡。
我问过他到底是为什么,作为审计厅的一个科长,想要下来找女人,应该不难。
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我算他小妈,做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所以那就是个死变态,心理不正常。”
张晓雨和夏亦心听着讲述,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她们两个还都是小姑娘,听到如此香艳的内容,尴尬的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
这苗文茵也太放荡了,竟然为了升官发财,陪父子两人上床。
一般女人还真做不出来这种事。
怪不得她为了扰乱视听,能毫不犹豫地脱了衣服。
敢情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事。
张晓雨看她讲述得差不多,开口问道:“你现在可以交代,那真实的账本在哪里了吧?”
苗文茵犹豫了一下,已经对尤志高失望透顶,再也没人能依靠了。
至于云伟程父子,只是在审计上有权力,对纪委没有任何影响力。
所以她顽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还不如主动招供,换取宽大处理。
她深吸一口气道:“在我卧室的墙上,我装了一个隐形保险柜。
真实的账本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