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叹口气,摇了摇头。
徐子龙道:“苗文茵只是一个小喽啰,她背后的副市长尤志高才是大老虎。
只要把尤志高给抓起来,她没了念想,才有可能招供。
要不然只抓她,恐怕会死硬到底。”
金宁市副市长尤志高,正是分管财政局的主要领导,也是苗文茵背后最大的靠山。
马千里道:“没有任何证据,我们怎么可能抓一个副局级领导?
你以为我们真的是锦衣卫呢?”
徐子龙道:“只要抓了尤志高,苗文茵的心理防线必然崩溃,到时候不就有证据了?”
马千里道:“你说的道理没错,但逻辑正好反了。
苗文茵要是招供,我们拿到证据,才有可能抓尤志高。
而绝不是靠抓尤志高,来撬开苗文茵的嘴。
这一先一后,差距可大了去了。”
徐子龙正想继续争辩,陈小凡摆了摆手道:“老马说得没错。
我也知道,苗文茵现在的心理防线,完全是靠那位尤副市长撑着。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绝不能动手。
就算报上去,也不可能获批。”
“那怎么办?”徐子龙道:“苗文茵不开口,这案子,岂不是又僵到了这里?”
陈小凡道,“我们能够证明,财政局给出的账本是假的,这已经获得了巨大突破。
堂堂一个金宁市,不可能把账本永远藏下去。
尤志高只不过是一个副市长,也做不到只手遮天。
他上面还有常务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等一众领导。
我就不信,他面对这种局面,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