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燕也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并没有去了解赵一楠是谁送进来。
只不过听赵一楠自己说,她的爸爸去世了,是个烈士,便想当然地以为是民政厅的关系户。
可谁能想到,这小女孩儿的背景,比谁都硬。
不管丁副省长是不是她亲姥爷,但毕竟亲自过来了,说明关系不一般。
这下可让云浩泽给害死了。
他以为爷爷是个处长,就可以为所欲为。
岂不知他爷爷跟人家赵一楠的外公,差着十万八千里。
此时云伟程也感到紧张万分,满脸歉意地道:“丁省长,千错万错,都是我家孙子的错。
他年纪小,不懂事,回去之后,我们一定严加管教。
我在这里,代替孙子,向您和小朋友致以诚挚的道歉。
希望您能原谅。”
丁明礼冷眼看了他一下,冷声道:“你回去的确是该好好教育。
孩子是大人的影子,大人怎样做,孩子便怎样效仿。
今天他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说明你们这些做大人的,平常就对烈士缺乏敬重。
如今把孩子教成这样,你们做家长的难辞其咎。”
“是是是,”云伟程低头道:“丁省长批评得对,我们对后代的道德教育上,的确出现了偏颇。
等回去之后,我一定督促孩子的父母,补齐这缺失的部分。”
随即,他瞪了孙子云浩哲一眼道:“你赶紧给这位女同学道歉。”
云浩哲虽然年纪小,但毕竟在体制内家庭成长,看到爷爷都对赵一楠的姥爷毕恭毕敬,他也意识到踢铁板上了,主动对着赵一楠道:“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