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褚家硬刚,就算现场吃了亏,恐怕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可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褚一山非但没有发火,反而乐呵呵地一笑,慢慢来到陈小凡面前,深吸一口气道:“那好吧。
你的确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邀请你过来一下,行不行?”
陈小凡见对方主动示弱,于是就坡下驴,站起身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那我当然没问题。
走吧!”
他跟着褚一山,进了隔壁的一个套间。
在场几个青年都气得够呛,有人道:“这小子太狂妄了。
我刚才看着,褚少是咬着牙说出的邀请。
待会儿出来,少不了要揍他,你们等着看。”
另一个人疑惑道:“可是……褚少为什么要让他去套间?
那智空大师到底是什么东西?”
“褚少的事少打听,要是打听多了,吃不了兜着走。”
……
另一面。
陈小凡跟褚一山来到一个套间。
只见里面是一个茶室。
桌椅都是黑黝黝的紫檀木,地下铺着厚厚的地毯。
有个穿着旗袍的高挑少女,微笑着跪在地下,熟练地沏上茶。
褚一山示意陈小凡喝茶,然后淡淡地道:“说吧,智空大师的事,你是听谁说的?”
陈小凡看了一眼那沏茶的少女道:“看来你对这位姑娘,还挺信任的。”
褚一山道:“她是个聋哑人,生长在大山里,也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