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丁忆艰神秘兮兮地笑了笑道,“你又带了什么?”
孙欢道:“我不是想跟你比。
我只是怕你,在笑笑姐面前丢脸,所以提前提醒你。
今年外婆过生日的时候,我给外公外婆都精心挑选了礼物。
可你猜笑笑姐和她老公带的什么?
十五块钱两瓶的地瓜烧酒。
没想到最后外公还连连夸他们,会买礼物。
合着我花了几十万,还不如她十五块,能讨外公欢心。”
“有这样的事?”
丁忆艰哼了一声道:“新女婿上门,就带十五块钱两瓶的酒?
笑笑还真能做得出来,枉费爷爷平常那么宠她。
现在就算农村送礼,也不送那么劣质的酒了吧?
其实爷爷哪是喜欢那酒,他老人家是爱屋及乌,就算笑笑从路边捡块石头回来,爷爷估计也能当工艺品摆上。”
孙欢气鼓鼓地道:“外公从小对我们就偏心,气死我了。
二哥,所以我盼着,这次要替我出口恶气,一定要盖过他们,狠狠打她的脸才行。”
“原来是这么回事,”丁忆艰回身,从包里拿出一个装茶叶的纸袋道,“你知道你姥爷喜欢喝茶吧?”
“姥爷喝了一辈子茶,尤其喜欢大红袍,这谁不知道?”
孙欢看着那纸袋极其普通,没有其他包装,像是随便在街头茶店买的。
而且还不是什么高档的茶店。
她讶异道:“二哥,这就是你准备送的礼物?
看这样子,跟十五块两瓶的酒,也没什么区别吧。”
“十五块?后面再加五个零也不止,”丁忆艰得意地道,“你可别说出去,这是我从拍卖会上拍来的极品大红袍,出自已经列入非遗的那六株古茶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