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长吸一口气道:“从内心而言,我很赞同你的做法。
那些贫困的懒汉,的确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国家拿出大笔资金养着他们。
而那些急需要救助的患儿,却因没钱手术,而失去生命。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劫富济贫,私自挪用扶贫款。”
马翔鹰黯然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什么也没用。
我知道我触犯了法律,所以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其实,我无愧于心,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唯一担心的,就是我的事会影响到女儿将来参军,或者考公。
她从小就崇拜解放军,我要是入狱,对她政审恐怕会有影响。”
陈小凡道:“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将你的罪责降到最低。”
马翔鹰道:“你为什么帮我?”
陈小凡道:“我帮的不是你,我帮的是公义。
法律虽然是死的,但执掌法律的人是活的,我就不相信他们会铁石心肠。
您在这里安心等候吧。
剩下的事交给我。”
“谢谢,”马翔鹰点了点头。
陈小凡带着张晓雨要离开。
张晓雨看到马翔鹰嘴唇干裂,她主动去饮水机旁,用纸杯接了一杯水,送到面前道:“马处长,您喝水。”
“谢谢您,”马翔鹰道了一声谢,苦笑道:“我恐怕再也不是什么马处长了。”
“事在人为,我相信您会没事的,”张晓雨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