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大厂,如果我们按照择址重建方案,土地成本加上重建成本,保守估计,需要五个亿。
有这笔钱,足够对下岗工人进行安置。
这么做的另一个好处,就是甩掉了一个包袱,让我们省里也能轻装上阵,快步前行。”
钟延年附和道:“元武省长说得对。
择址重建的代价太大了,还不如直接把这笔钱当做安置费,让下岗工人得到实惠。
要不然到时候工厂搬迁出去,钱也花完了,企业继续亏损,那就变成血本无归,工人还是要下岗。
反正,我是不看好这个厂的未来。
该厂要是能赢利,早就赢利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程国富工作使然,一切以稳定为主,他皱眉道:“照你这么说,省财政一直比较紧张,工人们下岗安置费从何而来?”
钟延年道:“对厂区进行拍卖,那片地块,至少能价值五十个亿。
到时候拿出几个亿,对工人进行安置。
剩下的钱,市财政截留一部分,剩下的充入省财政,这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程国富见对方都已经计划好了,卖得分钱,各取所需,他也就不再据理力争。
这时候,坐在正中的书记郑一民扫视众人一眼,最后看向丁明礼道:“明礼省长,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丁明礼清了清嗓子道:“我的意见与高、钟两位省长不同。
我建议择址重建。”
“哦?说说你的想法,”郑一民道。
他是比较崇尚绿色环保高科技产业的,像制药厂这样的医药企业,正合他的胃口。
他从心底里,不想让这个企业关停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