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先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之后,丁明礼正好回来。
于是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饭。
丁笑笑依旧一言不发,神色木然地挑着菜,自顾自地发呆。
陈小凡刚要问什么原因,丁明礼端着米饭突然道:“听说你今天去制药厂了?”
“是,”陈小凡道,“我抓了他们的副厂长何金立。”
接下来的事属于机密,他没有往下说。
丁明礼也没问,一边吃着饭一边随口道:“省里今天开会讨论,制药厂的去留问题。
一方面的意见,力主直接让工厂破产清算,一了百了。
另一方面的意见,则是在郊区重新选一块地,对工厂进行搬迁重建。
你觉得哪一个意见更妥当?”
“我会选择后者,”陈小凡不假思索道。
丁明礼微微一怔,道:“说说你的理由。”
陈小凡放下米饭碗道:“我猜,那些力主破产清算的,一定是看到这个工厂不死不活,苟延残喘,所以失去了信心。
岂不知,畜牧业是我们国家未来要大力发展的产业。
只要养殖产业蓬勃发展,伴随的禽类疾病一定少不了。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省制药厂,是生产禽流感特效药的。
从这方面看,这个厂未来一定也能成为朝阳产业,伴随养殖业共同发展。”
丁明礼点点头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也是这个看法。
只可惜,以元武省长为首的一部分人,却坚决认为制药厂是扶不起的阿斗,根本没有重建价值。”
陈小凡道,“要是仅仅着眼于眼前,让这么大一个国营企业破产,牵扯到上万职工和家属,仅仅安置也是个大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