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听了高大壮的话，沉吟片刻道：“就算何金立酒桌上激怒了你的客户，你也无法判断，他就是故意的。《阅读爱好者精选：》

至少你没有明确证据。”

高大壮急道：“您怎么能不信呢？

他做出的反常，并不只是这一件事。

还有一次，我千辛万苦从汉西邀请来一个客户考察。

那个客户是一位连锁养殖业的大老板，每年采购的成药数以亿计。

当时我要是能签下那个大单，将立即让我们厂起死回生，赚取丰厚的利润。

这样的大客户，照例是要由他来出面招待。

可是在招待过程中，他竟然冲着那个客户大打出手，将人打伤。

导致我空忙活一场，那个大单无疾而终。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这样的举动，就不可能是巧合了吧？

他主管销售已经许多年，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陈小凡皱了皱眉头，命令夏亦心将这些内容记下来，然后道：“他只是针对你这样，还是对其他销售人员也同样如此？”

高大壮道，“要是只针对我，说不定是我哪里得罪过他，所以他刻意报复我。

可我这并不是孤例。

我们全体销售科的人，都经历过几次这样的对待。

所以我们才感觉，他有了问题。”

陈小凡道：“你能不能邀请其他同事过来，我们也听取一下别人的意见。”

“当然可以，”高大壮道，“我们厂的员工，都在这个宿舍区里。

我马上给你们去叫。【新书速递：】”

他知道，现在到了他们厂生死存亡的时候，如今陈小凡带人下来查访，也许这是挽救他们厂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