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也是早已经谋划好的圈套。
我酒量本来不错,即使喝两瓶高度白酒,也能保持清醒。
可是那天晚上,我只喝了两杯,就感觉头痛,于是让秘书临时在楼上的宾馆开个房间,准备稍微休息一会儿,然后接着下来陪客人。
可是我进了房间,就人事不醒了。
等清醒过来,才知道,我已经做下了性侵的事。
那女人立即报了警,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陈小凡皱眉道:“这么说来,你喝的酒里肯定有问题。
要不然也不至于两杯就不省人事。
难道当时没有给你做胃检么?”
“当然做过,但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郝还山道,“我怀疑当时的检测报告也被人动了手脚。
反正到最后事实清楚,我抗辩也没用,被判入狱三年。
这期间,我妻子提出跟我离婚,把当时只有五岁的小雪,寄养到亲戚家里。
三年之后我出狱才知道,我刚刚进去不久,小雪就被陌生人给抓去,过了两天,又被送了回来。
从此,她的智商便永远定格在了五岁。
我后来查过,犯罪分子有一种药,专门破坏小孩智商。
对那些坏分子来说,直接把仇人的孩子杀了,只能让对方痛苦一段时间。
可是破坏了儿童的智商,就会让对方终身活在懊悔之中。
反正我现在就是这样。”
郝还山亲昵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道:“我看到女儿,就想起她这样,完全是被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