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已经动了宋思明,那就不妨把林州这个盖子彻底揭开。
既然宋思明都能查出那么大的问题,我不相信曹启年就能独善其身。”
田训言道:“你既然决定要查曹启年,干嘛不派出精兵强将过去?
让陈小凡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在那里单打独斗,也不怕把嫌疑人给惊着。”
程国富笑了笑道:“你也太小看曹启年了。
他怎么说也是个副局级的地级纪委书记,让陈小凡这样一个小伙子,就能把他吓跑,他这么多年也算白混了。
我让陈小凡去,就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小科级干部,不显山,不露水,说不定还能办成大事。
即使办不成,也不会打草惊蛇,吓跑了嫌疑人。”
田训言附和着笑道:“陈小凡的确是个科级不假,可他手里有咱们省纪委的监察证,那就不一样了。
程书记,说起来,您对他也太偏心了。
其他竞聘者,您可没有特批使用监察证。”
“我偏心?”程国富回头看了看田训言,正色道:“其他那些竞聘者,也没有陈小凡那样的政绩,不值得我对他们偏心。
陈小凡之前做过的事,你都调查过么?
我调查的越深入,越觉得这是个好苗子。
他有远超这个岁数的成熟,更有不为金钱、美色所动的毅力。
我相信就算一万个干部,经历过他的过去,也早就迷失了。
可他一直保持一颗初心不变,这何其难得。
再说了,让他去打猎,总得给他一把弓箭,总不能让他赤手空拳去抓猎物。”
田训言叹口气道:“我算看出来了,您心里恐怕,早已经认可他是纪委的人了吧。”
程国富继续回头浇花道:“这话你可不能说出去。
要不然对其他竞聘者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