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做了,就别以为永远能保守秘密。
等着接受法律的严惩吧。”
宋思明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脸色灰白,无力地瘫在床上,心中充满了绝望。
从万人之上的组织部长,到如今的阶下囚,只在旦夕之间。
他自己犯下的事自己清楚,这辈子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满心只剩下懊恼和仇恨。
陈小凡跟随路俊文出了房间。
路俊文赶忙给田训言打过去电话:“田书记……”
他刚说了这几个字,田训言又如机关枪一样,发起飚来:“你还打电话干什么?
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人放了没有?
我想你也没脸去给宋思明道歉吧。
不管是谁去,丢的都是我们纪委的人。
你说说,你这叫干的什么事?
大好的局面,就差临门一脚,但就是找不到证据……”
路俊文赶忙打断道:“田书记,您容我插一句,证据已经找到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田训言急问道:“你说证据找到了?
你不是在谎报军情吧?”
“我哪敢呢?”路俊文笑着道:“的确已经找到了铁证。
现场搜查出现金上亿,而且涉嫌包养情妇,买官卖官。
这可是妥妥的大案。”
田训言深吸一口气,随即爽朗地道:“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