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最终的目的是给宋思明定罪,廖力强只是底下一个小喽啰而已。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田训言打来了电话。
他赶忙接听道:“田书记,什么指示?”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田训言声音里有些疲惫。
路俊文坦然道:“田书记,目前遇到了一点麻烦。
我们虽然抓了宋思明,但却无法掌握其直接犯罪的证据。
而提前抓捕的廖力强夫妇,也没有指认宋思明。
我们正在并分多路,展开调查。”
“你们尽快吧,”田训言道,“刚才组织部的茅德庸副部长,给程书记打电话抗议了。
说我们没有实际证据就乱抓人,就是捕风捉影的锦衣卫。
程书记已经亲口承诺,要是十二个小时之内找不到证据,就立即放人。
所以,你们就剩不满十二个小时的时间了。
到时候真要把宋思明无罪给放出来,我们省纪委的威严将损失殆尽。
就连程书记也抬不起头来。”
“我知道,”路俊文心里清楚,组织部副部长茅德庸,就是宋思明的底牌。
宋思明应该早就料到,自己被抓,一定会有人救,所以才那么强硬。
路俊文叹息道:“我们兴师动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到最后却无法给嫌疑人定罪,这简直是我们纪委的耻辱。
我一定全力以赴,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让那些怀疑的人闭嘴。”
田训言道,“你也清楚,宋思明做组织工作多年,也不是无根之萍。
现在,茅德庸副部长站出来为他讲话,并非偶然。
程书记为你们争取十二个小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加油吧。”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