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开口问道。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他只能孤注一掷,提前对林纺集团进行改革。
要不然刘金永恐怕因此,会一蹶不振,他的仕途也就跟着完了。
好在他知道那个,未来将林纺带到全球纺织十强的人,此时还在车间里当个小组长。
那绝对是个纺织行业的高手。
只要把那人提拔起来做个军师,直接在林纺的基础上搞改革,相当于将原来的老房子装修一下,比他未来推倒重建,要容易得多。
刘金环听了这话,微微一怔道:“你能把林纺集团重新运作起来?
这有些难度吧。
林纺集团的情况我也听说过,所有的国企病,它几乎全都有。
这样的企业,除了破产重组,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你怎么就敢确定,把那么个破船重新开起来?”
陈小凡道:“姑姑,一两句话我也跟您说不清楚。
您就跟我说,我这思路能不能行得通吧。”
刘金环沉吟一下道:“理论上是行得通的。
只要林纺集团重新运作,工人们重返岗位上班,没有人再闹事。
那样赵玲玲所犯的错误,也仅限于她自己,不会牵扯到我哥我嫂身上。
纪委查不出我哥,跟赵玲玲犯的错误有任何牵连,自然也就会放人。
更何况你们姑父的大伯,还是省纪委副书记,这点事情还是能保证的。
只不过……”
刘金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