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天平心里正憋着火,添油加醋道:“他说我们克扣征地补偿款。”
“他真是这么说的?”
岳常峰停下脚步,神色冷峻道:“我们开发区的征地补偿工作,怎么轮到市局治安大队管辖了?
他的手,的确伸得太长了吧。
这不是越俎代庖么?”
侯天平继续拱火道:“他不由分说,就把我们征地辅助人员给打成重伤。
我看四个人都已经骨折了。”
“简直是胡闹,”岳常峰听了这话,更为恼怒道,“来到我们县,也不打声招呼,就把人打成重伤,这是大队长应该做的?
这件事不止要报告给房局,同时,还要向李市长汇报。
他这是故意伤害,必须要对此事负责。”
王胜川也气愤道:“岳县长说的是,坚决不能轻饶了他。
要不然我们泌水县警员的面子,该往哪儿搁?
他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两人继续往果园里面走。
沈重山远远看着两位大领导走了过来,心里有些慌张。
他对体制内也有了解,马强就算是市局的队长,但官职应该没有副县长高。
在岳副县长面前,马强只能低头。
可关键,马强是他女儿搬回来的救兵,也是为了替他出头,才把几个混混打成重伤。
等过后,岳副县长和公安局怒火发下来,固然无法把马强怎么样,但却能把他家收拾得服服帖帖。
“马队长,别跟那些大领导起争执了,”沈重山哀求道:“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我们平民百姓,惹不起那些大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