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娆不可思议地问。
孙天禄不高兴道:“看来那句老话说得没错,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
我在国外,有多少达官显贵,排着队让我诊治,我都不屑一顾。
现在我为了你儿子,飞越半个地球,千里迢迢从米国赶回来,你竟然还不相信我?
这个世界上,也就陈主任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我这么做。”
顾娆赶忙双手猛摇道:“不不不,孙先生是吧,我没有怀疑您医术的意思。
对不起。
请您施法,不,施针。”
“我施什么法呀,我施法。”
“我米国科学院院士,是靠施法得来的?”
孙天禄不耐烦地道:“你站在那里,别说话。”
顾娆赶忙吓得贴墙站好,屏气凝神,不敢再说话。
孙天禄则拿出几根银针,在浩浩头上扎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扎了十几根银针。
正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小护士推着手推车进来换药。
她看见孙天禄正在给病人扎针,吓得尖叫一声道:“你在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
孙天禄头也不回道:“我是医生,我在救病人。”
小护士大声吼道:“你又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凭什么在这里给人扎针?
出了事,谁负责?
快来人呐,快来人呐。”
小护士尖叫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