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咱们还是第一名,经过昨晚一折腾,掉到第三名去了。”
刘晗润无奈道:“陈主任,您也知道,这省运会期间,省城宾馆非常难定。
我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家,可以容纳下我们所有人。”
陈小凡道:“就算宾馆难定,至少要保证我们队员充足睡眠吧?
这是最基本要求。
像昨天晚上这样,被吵醒三四次,甭说职业运动员,就算普通人住宾馆,也不应该这样。”
刘晗润道:“您说的是,我可以理解。
我马上跟他们经理交涉,讨要个说法。”
他打电话,把朱经理叫过来,急道:“老朱,怎么回事?
你宾馆晚上这么吵,怎么住人?”
朱经理翻了翻白眼道:“我昨天跟这位小陈主任已经说过了,我们这宾馆就是这条件。
有扰民的施工队,我们也打电话投诉过了,正等着社区会同物业给解决。
在解决之前,你们只能克服一下。”
陈小凡忍着怒火道:“这么说,今天晚上还是不敢保证,避免出现那种声音?”
“这个我真的保证不了,”朱经理道,“隔壁小区又不归我们管。
你们要是嫌吵,不如就搬出去。
实话跟你们说,在这省运会期间,除了那几家五星级温泉大酒店,所有宾馆都客满了。
你们离开这里,恐怕的露宿街头。”
说完转身就走了。
刘晗润对陈小凡道:“陈主任,他说的是实情,现在省城宾馆都满了。
离开这里,根本就找不到地方住。”
围在旁边的队员们全都神色暗淡,眼神中充满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