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体操、跑步这些项目,不需要身体对抗,我选的队员稍微小一些。
这次我们派出娃娃兵出战,就算输了,也给他们增加了大赛经验,在其他市队面前也不丢人。
毕竟我们在更新换代之中。
但他们用成年组赢了我们少年组,也算胜之不武。”
周信义无奈地叹口气道:“反正现在是您做主,您既然决定了,就这么办吧。”
……
接下来的日子,队员们在竞训队展开艰苦训练。
他们这些人,背景都跟薛宣宁和赵心诺差不多,若按照之前,根本没有机会入选竞训队,代表市里出战省运会。
是陈小凡把他们一个一个选拔出来,带到了这里,给他们展示的舞台,所以大家都非常感恩,夜以继日地训练,丝毫不敢松懈。
再加上竞训队,比他们之前训练条件强太多,不止有专业的营养师,还有专业的理疗师,全程陪护。
他们都非常珍惜眼前机会,当成生命中唯一机遇来看待。
比如薛宣宁,这次省运会几乎就是她人生的分水岭。
只要能拿到金牌,一只脚就已经踏入体育大学,未来就有光辉灿烂的人生在等着她。
若是冲金失败,那就将告别苦练多年的体育事业,成为一个普通厂妹,找个底层的男人,结婚生子。
所以此时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她在训练的时候,眼睛始终通红地盯着终点,似乎一匹饿狼,盯着远处的血淋淋的鲜肉,充满着无限渴望。
由于大家训练太过于刻苦,第一天就有一个长跑的男生拉伤了韧带,不得不退出竞训队。
那男生十七八岁的样子,懊恼地用头直撞墙,鲜血都被他撞了出来。
他哭着苦苦哀求道:“让我再试一下,我还能跑。
我一定能跑。”
队医警告道:“根据片子,你的韧带已经拉伤,要是强行训练,很有可能致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