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查明确有利益输送,当即严惩,绝不姑息。”
“是!”金磊敬礼道。
陈小凡道:“既然是这样,我能把赵芳芳带走了吧?”
房建义诧异道:“不知道您跟这位赵女士,是否之前认识?”
陈小凡道:“我也不认识,但听说她女儿正在练习自由体操。
现在市里委派赵市长负责统筹省运会工作。
所以我来考察一下她的女儿合不合格。”
“原来是这样,差点耽误了赵市长的大事,”房建义惭愧道:“我陪您去看守所,接她出来。”
……
看守所房间里。
赵芳芳穿着黄马甲,坐在大通铺上,眼睛空洞地看着铁窗外,不停地抽泣。
旁边有个留着板寸的中年女人正在睡觉,她恶狠狠地道:“哭哭哭,哭什么丧?
你都哭三天了,烦不烦,闭嘴!”
赵芳芳赶忙擦了擦眼泪,闭上了嘴巴。
其实她眼泪早就哭干,内心充满了绝望。
她从小练习自由体操,后来上了体校,凭借实力入选竞训队,并且取得省运会冠军,也算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但从那之后,她的人生一步步走下坡路,直到沦落到洗脚城兼职。
她的眼中只有女儿,只要能把女儿培养成才,她就算做出一些牺牲也在所不惜。
就算洗脚城有许多男人咸猪手,她也能忍就忍。
但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直接将她压在床上,直接把手伸到她裙子里,她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于是情急之下,只好拿起修脚刀反击。
没想到本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举动,因为摄像头坏了,竟要让她遭遇牢狱之灾。
照这样发展下去,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能面临故意伤害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