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县劳动力必然不足,还可以去外县招工,这是多好的一件事?”
范邵元微微点点头道:“没错,老百姓在本地打工,总比背井离乡去南方强。
虽然搞安装的工人,也需要去外地,但公司总部至少在家乡。
一个工程完工,总能回家看看,比一年到头回不了家要强得多。
而且搞电力安装的工人工资,要比普通安装工高。
粗略估计,至少要高50%以上。
你要是能打造出一个产业集群,所产生gdp相当惊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杨立新道,“我大体估算过,要是把西山环保所承接的订单,连加工带安装,全部吃下来,所产生的gdp,几乎相当于再造一个通元县。
但这么好的事情,在常委会却通不过。
他们说什么,不能让一个企业,绑架全县百姓。
还说县委县政府,只需要提供便利就行,没必要围着企业打转。”
范邵元面沉似水道:“这是明显的懒政、怠政,官僚主义体现。
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县太爷,企业需要卑微地求到自己头上,请求行个方便。
我们倡导那么多年建立服务型政府,全都忘记了?
门口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全都视而不见?”
杨立新叹口气道:“范书记,实不相瞒,我们通元县一直存在一个顽疾。
某些共同提拔起来的干部,建立起牢固的攻守同盟关系,形成利益小团体。
他们不管某项政策对老百姓有没有利,只看这项政策,是不是他们自己人提出来的。
我想要推行产业集群建设,还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跟他们去竞争。
这样下去,内耗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