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柏上报省厅之后,决定将这次督察,当做一次整风运动,彻底整顿一下各县市局的风气。
此番蒋正康打来电话,他直截了当道:“要想求情,请免开尊口。
我们警察就是纪律部队。
要是当将军的,都找不到自己的士兵,连手下去了哪里都不知道,那还打什么仗?
其他各局,也就一两个找不见的。
你们局可好,整个小组都无故脱岗。
什么话都不用说,等待严惩吧。”
“徐总,我是有重大案情向您汇报。”
蒋正康听徐文柏说话也跟机关枪一样,肚子里不禁暗自好笑。
好不容易找到气口,赶忙插了一句。
徐文柏微微一怔道:“你不是为手下求情的?
你有什么重大案情?”
蒋正康道,“我们局刑警队马强小组,并不是无故脱岗。
他们就是调查婴儿被拐案去了。”
徐文柏冷笑一声道:“你这求情的理由倒很新鲜,放马后炮,事后找补是吧?
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编个理由,谎称自己去调查这个案子,就不算无故脱岗了?
我就那么容易骗,是么?”
“徐总,您不信也不行啊,”蒋正康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婴儿,并且连倒卖的人贩子都已经抓住了。
我这总不算说谎了吧?”
徐文柏脸色微微一滞,沉声道:“蒋正康局长,谎报军情,那是要担重责的。”
蒋正康哭笑不得道:“徐总,我有多大的胆子,敢欺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