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里穷,但爷爷舍不得吃,把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我。
我甚至还能对爷爷撒娇耍脾气。
所以那时候,我觉得跟村里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可是自从爷爷去世之后,吴老大性情大变,不止每天打我,还说我是野种,浪费了他五千块钱。
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被买来的。”
秦邦年听着孙子缓缓叙述,捂着胸口感觉绞痛。
秦伟业赶忙过来道:“爸,您先回去歇着,这里有我。”
“不用,”秦邦年坐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道,“这些都是小峰的经历,我难道连听都不敢么?”
陈小凡继续问道:“你那个死去的吴爷爷,他平常跟谁关系最亲近?”
“三爷爷,”秦峰脱口而出道,“那是爷爷的亲弟弟,对我也很好。
后来爷爷去世,吴老大往死里打我,我就往三爷爷家跑。
幸亏有三爷爷拦着,我才没被他打死。
有时候我饿得实在太厉害,也去三爷爷家。
三爷爷三奶奶,还有他们的孙女秀秀姐,就偷偷塞给我饼吃……”
秦峰自从回归这个家之后,家人都很小心,平常不敢提起这些往事,怕刺激到秦峰。
所以此刻,秦家人还是第一次听秦峰亲口说起这些往事。
秦邦年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气的老泪纵横。
保姆赶忙把药送过来,他连吃了两粒,心跳才舒缓了下来。
没想到这么乖的孙子,那几年过得暗无天日。
不止天天挨打,还要饿得出去讨饼充饥。
亏他们秦家还号称顶级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