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勇军点了点头道:“你跟咱们县组织部的杨部长认识,是么?”
“哦对,认识,”胡双全道,“我们在一起吃过几次饭。”
“真牛,跟组织部长都能在一个桌吃饭,到现在还没被提拔。”
谭勇军冲着陈小凡笑了笑,一边记录,一边道:“你们夫妇都没参加献血,最近应当受到很大压力吧?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些传言?
中间有没有波及到你们?”
“我当然听过,但都是无稽之谈。”
胡双全激动道:“我们跟杨部长就是正常交往,怎么可能发生过那种事?”
“你们是正常交往?”
陈小凡看到高敏肩头微微抽搐,显然已经哭了,于是趁热打铁道:“如果那些传言是真的,你为了提一个科级,把整个家都毁了,难道值得么?
就算现在能掩盖一时,可掩盖不了一世。
那种病目前没有治愈可能,你们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那个人毁了你们一生,难道还值得你们包庇?”
高敏一开始还是小声抽泣,到最后哭声越来越大,捂着脸泣不成声道:“我说,我做梦都想把那个畜生绳之以法。”
胡双全还想阻拦。
高敏指着他怒道:“这一切,都是你那官迷造成的。
你害了我,也害了这个家,凭什么不让说?
难道你还指望能得到杨伟仁的提拔?
你没听人家说,我们已经回不去从前了,也无法到原单位上班了,你还做你的科长梦?”
胡双全叹口气,垂下了脑袋。
高敏稳定了一下情绪,对谭勇军道:“大约两个月前,我丈夫突然回来说,要是我能陪那个杨伟仁一晚,他就能被提拔为科长。
我当时就跟他翻脸,骂他变态,并且跟他冷战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