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清楚了吗?”
…
这是陈子书开过最短的一次常委会,同时也是最顺利的一场常委会。
全程没有任何表决,完全是自己一个人下命令。
这种感觉确实很爽,也让陈子书重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掌控感。
但是一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陈子书就又很蛋疼。
就在此时,方弘毅敲门而入。
“陈书记。”
“坐吧。”
陈子书早就猜到了方弘毅一定会来找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二人还各怀鬼胎,那才是大问题。
“陈书记,冯子良的事情您怎么看?”
方弘毅开门见山,陈子书也没有藏着掖着。
“如果是他杀,一切都好查,如果真是自杀,那就有说法了。”
“陈书记的意思是?”
“若是自杀要么是他畏罪太深,走投无路。”
“要么就是有人提前给了他压力,逼得他不得不死,好死无对证。”
陈子书放下水杯,眼神锐利如刀,“冯子良是齐飞的秘书,他手里握着的恐怕不只是他自己的黑料,还有齐飞的把柄。”
“他这一死,最受益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我也是这么想的。”
方弘毅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可现在没有证据,我们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