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不好意思,在陆北省你必须得听我的。
我才是陆北省真正的话事人。
所以被常国安“收拾”了一番后,现在的陈子书是真的不想冒险,再去得罪省里面的大佬们。
“不知道陈书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眼看陈子书不同意自己的计划,方弘毅也不急,他知道现在陈子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既然如此那就要给他充分的心理建设时间。
陈子书还真被方弘毅问住了。
他哪里有什么准备啊,完全就是因为不想把事情搞大才找的托词。
可他又不得不面对方弘毅的这个问题。
“办法我暂时还没有,但贸然和齐飞摊牌风险太大了。”
“齐飞是一市之长,省委的态度你也知道。”
“我们现在没有十足把握,一旦打草惊蛇,他必然会疯狂反扑,到时候我们只会陷入被动。”
“所以我的意思是徐徐图之。”
“当然了,具体在工作中如何推进,这就要看公安部门的了。”
陈子书这番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方案没有,案子可以继续查,但是想让我出头也是不可能的。
他既不想冒险,也不想背负放任真相埋没的骂名。
同时又隐隐表达对方弘毅把自己推到台前的不满。
“我明白陈书记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