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良久,陶正平陪着小心,低声劝道:“戈书记,陈书记也是一片好意,毕竟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接风宴也是想帮您去取晦气。”
“好意?”
戈向阳嗤笑一声,迈步走进办公室,“我在里面被人泼脏水、扣罪名的时候,陈书记的好意在哪里?”
陈子书和齐飞都已经用这种方法对付自己了,戈向阳怎么可能留情?
再说了,昨晚和方书记沟通的时候,二人都确定了一点。
那就是现在的戈向阳越疯狂,越暴躁,齐飞和陈子书越害怕。
可害怕归害怕,反而不会一直小心提防。
反之,如果戈向阳像没事人似的,齐飞和陈子书才会紧张。
所以刚刚官复原职的戈向阳,面对陶正平不是一般的嚣张!
陶正平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只能低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误会,都是误会”。
他心里清楚戈向阳说的都是实话,可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既不敢得罪陈子书,更不敢招惹如今势头正盛的戈向阳。
“回去吧。”
戈向阳转过身目光落在陶正平身上,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把我的话原封不动转告陈子书,接风宴我不稀罕,也请他收起那些假惺惺的把戏。”
“我这些日子所受的痛苦和折磨,迟早会连本带利和他收回来的…”
“他真是这么说的?”
陈子书的办公室内,听到面前的陶正平原封不动转述了戈向阳的话,陈子书反而松了口气。
“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