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堂也来了火,这人怎么好赖话一丁点都听不进去呢。
「张学宇走了后,你力争他的这个位置,大家都很尊重你,谁也没有挡着你吧?」
「非但如此,还一起和方书记表态,都支持你的工作。」
「你常务副县长才干了多久,现在就又谋求县长的位置,你这个不是贪心是什么?」
「不管是方书记还是大家伙,谁都对得起你。」
「可你反过来想想,你对得起大家吗?」
「我之所以和你讲这么多,全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如果你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谁都帮不了你!」
边永安冷笑一声,「说我贪心?」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想走到更高的位置?」
「行,别人我就不说了,咱们说说苍兴怀,你说他有什么本事,来开元县至今又干出过什么成绩。」
「说我差些惹出大乱子,他苍兴怀惹的乱子还少吗?」
「可是凭什么方弘毅临走的时候就能推荐苍兴怀接他的位置,说白了不还是因为苍兴怀有个好舅舅。」
「如果给我这层关系,市委会轻易免了我的职?」
看着面前状若疯癫的边永安,高玉堂一时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了。
苍兴怀之前是做了不少错事,可人家后来迷途知返,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
能力归能力,可做人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再说了,你边永安拿什么和人家苍兴怀去比?
有些人一辈子都在罗马的路上,可有些人生下来就在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