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弘毅没说话，只是静静看向自己，刘正华继续道：「想必你已经和秦峰见过面了吧？」

「是的。」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也清楚，卡门集团和贝蒂的案子如今不在我们陆北省手里。」

「什么时候能把人抓回来，什么时候能查清楚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都是未知的，因为我们没有主动权。」

「刘书记，按理说在我出事的同一时刻，安全部门的人应该就已经把贝蒂控制住了吧？」

「怎么到现在人反而失踪了？」

刘正华苦笑道：「贝蒂他们这些专业搞情报工作的人员不是那么好抓的，媒体爆出来后，贝蒂就失踪了。」

「至于卡门集团，他们说这是贝蒂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我想你也注意到了吧，和你们开元县政府签订合同的人是威廉，从始至终贝蒂就没有任何实际权力。」

「哪怕她的组织地位要比威廉更高，可事实就是如此。」

「在最初他们制定计划的时候，就早就做好了保护。」

方弘毅点了点头，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很多在国内活动的间谍特务们，都是有极其合法的身份。

而一旦他们出了事，除非是整条线全部被打掉，否则的话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连累到给他们披合法外衣的公司的。

「所以我们不能拿卡门集团怎么样，事实情况是就算知道卡门集团不正常，但是为了发展，我们也不能做出任何过激的行为。」

「远了不说，就拿你们开元县举例子。」

「如果我们拿下卡门集团，对你们开元县的经济发展也是一种伤害。」

「更别说还有无数个比开元县更重要的企业和卡门集团保持着合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