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国安笑着摆手,方弘毅这才沾了一半的沙发落座。
“我可是听元庆省长说过,你方弘毅这个同志天不怕地不怕,在他那里都敢口若悬河地讲笑话。”
“怎么,我是老虎不成,会吃人啊?”
方弘毅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涩,曹省长这话都是从哪儿来的。
再说了,自己一共也就见了他两次,一次是跟着陈高峰,另外一次是自己去开元县上任,单独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
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口若悬河讲过笑话了?
当然,这个解释不能对常国安讲,人家只是随意拿自己打趣,如果自己太较真去解释,那就出问题了,显得自己做人太死板。
“书记,和曹省长见面与和您见面是不一样的。”
“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常国安笑着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方弘毅。
“您是省委书记,陆北省的大班长,面对您全省的干部都有压力,都会紧张,我也不例外。”
“可我听说你在县里也经常和班长拍桌子嘛。”
常国安慢条斯理,看着方弘毅一字一顿道:“怎么,现在想起书记是班长了?”
方弘毅心里一颤,来者不善啊!
这位常书记可要比那个随时给自己脸色看的庞秘书难对付多了。
“书记,我和班子里的同志发生矛盾,甚至吵起来,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
既然谈到了这件事情,方弘毅必须要解释清楚,可不能在这位眼里落下一个嚣张跋扈的印象。
而且以常国安的身份,是必然知道自己和许家的关系的,那这个印象可就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