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开元县组织部门居然形同虚设,能把这么一份名单给您送过去。”
听到方弘毅的这番话,刘传林的神色微微好转。
他也愿意和明事理的人沟通。
不像周海明,拿着鸡毛当令箭,甚至公然和他叫板,说这是我们开元县自己的事情。
哪怕刘传林脾气再好,也不可能忍着他。
再怎么说刘传林也是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就算法院属于条条上的部门,管不到开元县县委、县政府,周海明也不应该如此放肆。
“刘院,抱歉,是我们误会您了。”
方弘毅语气真诚,“我代表开元县县委、县政府,为我们的不当行为和您致歉。”
这件事情方弘毅是才知道么?
不,他早就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也明白县委组织部名单上的那几个人都是什么货色。
说白了,全是荣斯年的人。
对于荣斯年来说,他是不会在乎这些人有无能力,他只想要一个听话的自己人去县法院工作罢了。
但是很多事情如果不挑明,就不好谈。
今天之所以约见刘传林,就是想借着刘传林的口,把这件事情挑开了。
这样一来,方弘毅才能名正言顺和荣斯年接洽。
“弘毅,这件事情又和你没关系。”
刘传林微微一笑,随即目光看向高玉堂。
“只不过如此一来,苦了玉堂同志了。”
“刘院,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没什么可苦的,真正为难的人是您才对。”
高玉堂急忙道:“这么大的事,您有和市委说过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