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弘毅怎么可能向着自己,他这是摆明了打赌自己没有魄力告状。
“今天的行动成果如何?”
荣斯年深吸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数次和方弘毅交锋已经让荣斯年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没有占据绝对优势之前,和方弘毅耍嘴上功夫是没用的。
“在我离开县公安局之前,今晚共打掉涉黄涉黑场所共计十七家,治安、刑事拘留一百六十二人。”
“盘踞在我县最大的涉黄、涉赌、涉毒场所宴语被正式打掉。”
“宴语的实际控制人周富也已经被省厅专案组缉拿到案。”
“周富?”
荣斯年蹙眉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周富是我们开元县富强矿业公司的法人代表。”
“更是我们江台市的政协委员。”
“荣书记,省厅既然敢拿人,那就是有铁证的。”
“至于您刚刚提的这一点。”
方弘毅轻笑道:“今天下午省厅就联系市政协终止了周富的代表资格。”
“对了,他还是我们开元县的人大代表吧?”
方弘毅脸上闪过一道淡淡的嘲讽,“相信省厅明天就会和您联系,终止他的代表资格了。”
“所以周富现在并没有被刑事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