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阳看着外面的骄阳说道:“三长老爆死在密室内,丹田被废掉,额头上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窟窿。他的惨状跟陆辰当初的死样一模一样,就连脸色肌肤,甚至伤口大小都一样,也因此阳儿成了最大嫌疑人,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陆阳杀死了三长老,这才上门要说法。”
“这些个老糊涂蛋。”
云铮义愤填膺地说道:“暂且不管密室阳儿能不能进去,单单阳儿二重天的修为,又怎么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震杀了三长老,这摆明了是陷害,是有人以此做文章想要阳儿的命。这些老浑蛋这点都看不出来,还做什么长老,更不配做陆家的上位者,无德又无能。”
“陆兄,我没有说你,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有德又有能。”
云铮急忙解释以免陆正阳误会。
“没事,我明白你的意思。”
陆正阳感触良深地说道:“明知道有人陷害,可现在我这状况,阳儿又这状况,奈何?”
本就重伤的陆正阳,如今伤势更加严重,根据他的估测,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
“没事陆兄,我给你做主,我不行,我后面还我大哥呢,我就不相信还真没公理正义了。”
云铮补充说道:“来的时候老大说了,任何敢诬陷阳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一定帮阳儿找回公道。咱不能让年轻人流汗又流血,更不能凉了年轻人的心,他会为阳儿主持公道。”
“替我谢过云城主,改天阳儿痊愈,我一定带阳儿登门拜访。”
陆正阳几尽晃悠着站起身来,客气地说道。
“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云铮话题一转,脸上挂满了无奈微笑,“阳儿醒了,你抽空问问阳儿的意思,我那侄女天天催我。只要一见面就问我婚书的事情,我都被她问得没话可回了,比见我大哥还害怕。”
“好好……”
陆正阳尴尬了一下,“过几天吧,过几天阳儿身体好一些了,我抽空问问。必定这孩子是个重情守诺之人,对柳家那丫头一往情深,突然之间又跟侄女家再论婚姻,肯定翻不过来。”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