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刚过,天色未明,军营中已有了窸窣的动静。
月娘如同往常一般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朝阿绾那张靠墙的铺位望去——空的。
她只当阿绾是起夜去了,并未在意,自顾自地整理好铺盖,拿起木盆去井边打水洗漱。
此时的井水已有刺骨的寒冷,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人也彻底清醒过来。
待她
自己父亲在除魔界之中究竟干过些什么,自己自然是不得而知,而他从外人口中得知的,就只有父亲在除魔界大开杀戒,杀得魔族鸡犬不宁,最终与人族签订了停战的协定。
一声震响,宛若惊雷落地,虚空一震,这是力量极境的对抗,两者肉身至强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