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巴尔沃亚苦笑着:“申度大陆的骗子太多。尤其是那些当地土著,个个都很神棍,根本信不得!我倒是想去新大陆看一看。听你刚才讲,那边的情况这么糟吗?那个人在那儿?我想找他问问新大陆的事情。”
对面镇民摇头说:“死了,去年回来没两个月就病死了。听他讲,那几个殖民地的人现在个个都快成疯子了。根本不值得去。除非~~~你能跟印第安人打交道。听他说印第安人的情况好很多,还有一些宝石黄金什么的。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那些野蛮的印第安人是吃人心的!你还是到别处去闯一闯。”
这边的巴尔沃亚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还能到哪儿去闯啊。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我们在跟尼德兰打,尼德兰在跟加洛林打。听说加洛林王朝还派船去波罗的海支援哪个国家去了。到处都在打,只有来茵河那些地方比较太平。但是那里也不需要我这种人呐。”
“你是刚从外地回来的?”对面带着大兜帽的咸鱼干商人忽然向他举杯敬酒:“要是你没活干的话,也许可以跟着我跑跑咸鱼干的生意。”这边的巴尔沃亚苦笑着摇了下头:“谢谢您的美意,现在我太累了,只想休息一段时间。”
阴沉的夜晚,他一个人躺在陈旧漏风、呜呜作响的自家房子里,却辗转难眠。屋里的阴暗与屋外的昏黑融为了一体,与不远处咆哮的海潮声混合成一种让人身冷、心也冷的冷酷洞窟。让他置身其中,心脏沉闷的难以入睡。脑海里翻腾着多年来各种遭遇、记忆,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没一件好的。
这就是人的命运吗?命运就这样对待一个奋斗者的吗?还有那些死在新大陆殖民地的人,他们努力奋斗着,为什么也是惨死的结局?下一个会不会是我?应该不是我吧?我吃了那么多苦,学了那么多东西。我应该成为探险家!应该成为驰骋七海的男人!我应该获得国王的赏识和荣誉,应该有自己的庄园和城堡~~~
胡思乱想中,他就来到了一个陈旧的庄园城堡内。周围一切器具、楼梯、壁画都是典雅的贵族用品。只是蒙上了一层阴沉的灰色。仿佛这个世界都是暗灰色的!他从贵族的沙发中站起来欣赏着周围的一切:还不错,我就应该这样活着,住在这样豪华的地方,每天吃着仆人为我准备的美食,到了晚上还能欣赏~~~咦?为什么没有灯?仆人呢?
他高声召唤着仆人。然后大厅门外传来了声响,似乎是仆人在回应他的呼唤。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那是什么??!我的主啊,那到底是什么?!是一个死人堆?是泥巴?是怪物?是海中的什么吗?!
在门口那一大片涌进来的黑暗光影中什么都看不清,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绝非人类!!而是藏匿着某种可怕的东西,带着恶意的声音和恐怖的喃呢向这边缓缓移过来!
他惊恐的连连后退,顺着楼梯跑上了楼。而身后楼梯上很快也传来了一阵阵古怪的蠕动声响,仿佛是压上了很重的东西,比如一大团蠕动的死人堆?几乎要压塌了楼梯!随之而来的则是浓烈的鱼腥臭气,就像海边晾晒的鱼干。
不!比那还臭10倍,20倍。很快灰暗的楼梯口处就蠕动上来那团黑乎乎的恐怖东西。看不清它的头,只是模糊间,好像他伸出一双~~哦不!是3双还是4双剃刀般的尖锐手爪!还穿了一阵阵黏糊糊的泡泡声。
那极度恶心的声音差点让前面逃跑的巴尔沃亚呕吐起来。慌不择路下他打开了通道尽头的一扇门,将其死死锁住。但当他在一转身时,却发现这个房间是个死路。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咦,好像还有一扇门。太好了!当他欣喜的去开另一扇门时,却发现这扇门怎么都打不开。仔细一看,似乎是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
而此时房间外面又传来了那一阵古怪的蠕动声,还有尖锐爪牙划动门框的恐怖声音一一门外就是那阴影之下的怪物!要是冲进来会把人撕成碎片!
房间里的巴尔沃亚紧张的寻找着钥匙。很幸运的,他看到一个柜子上放着好几串钥匙。哎呀,怎么这么多钥匙?!10个、20个、30个~~~草,到底哪一把是的呀!
房间外的怪物似乎在纽动着门把手,想把门弄开。甚至门钥匙孔里还传来一阵声响?!难道怪物也有钥匙,也能开门?
他吓得满身冷汗,似乎腿上也尿出来了。他拼命在出去的门上试着那一串串的钥匙。一把打不开、两把打不开~~~10把也打不开。
该死的!到底哪一把是的?!
背后的那扇门传来了门外怪物的撞击和推动声,陈旧的贵族花纹木门被撞的枝呀作响,随时都会倒塌!而这边的巴尔沃亚也试光了所有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