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月，紧紧盯着他的侧脸，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她耳膜发鸣。

沈月没想到他会突然告白，心口像被温热的海水层层裹住。

滚烫得几乎要溢出来，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刚要启齿回应。

斯牧野却先一步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盛着温柔到极致的包容…

像是早已料定她的为难，根本不需要她此刻给出任何答复。

他暗棕色的眼眸凝望着她，语气平静却无比郑重：

“阿月，你不必急着回应我，我也从没想过要抢兽夫的位置。”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背，触感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哪怕我永远都不是你的兽夫，只能站在你身后，我也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赔上性命，我都不会皱一下眉。”

沈月听着心里彻底软做一团…

这样的斯牧野，她又怎么可能让他赔上性命…

“我今日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知道在这世上，永远有一个人，毫无保留地爱着你、护着你，仅此而已。”

她鼻尖一酸，眼眶里的水汽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她从没想过，斯牧野的心意会这般纯粹又沉重。

不索求名分，不逼迫回应，只愿默默守在她身侧。

这一刻，她心中早已翻涌着笃定的决定，再无半分犹豫。

天下她要护，斯牧野她也要…

她不会牺牲他，去护天下…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望着斯牧野，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