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你不在,虽然会有些左邻右舍的雌性前来送东西,但本王却从来没有正眼去看过,本王也从来没有收过!”
白朝夕脸上温凉,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成了反面教材,和被拉踩的对象。
他心里暗叹,这就是他这些日子给自己造下的孽?
孤芳契一头红发妖娆异常,虽然没有直接开口,但那孤傲的模样无不在说明,他孤芳契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靠近的。
而斯牧野更不用说了,看着她:“阿月,你是知道我的,我绝不会对别的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沈月看着几个男人挨着表明立场,她心里想笑。
她也没说什么啊,怎么一个个像是跟她汇报一样,搞得像是她在查岗。
她刚刚那样问,只是开个玩笑。
她当然知道,暮斯林和耶律麒几人每一个都心高气傲的,谁都瞧不上,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跟别的雌性沾染上关系。
她咳了一声:
“好啦,我可没说什么,这么紧张做什么。”
这时,她的脚下突然蹦出了一个紫绒绒的小兔子。
像是在沈月的背后躲了很久了,然后紧紧的靠在沈月的脚踝,小尾巴抖了抖。
大宝率先看到:“雌母这是什么?”
其他几个也瞅见了惊讶的瞪着眼睛:
“咦,小兔子!”
“雌母,哪来的兔子?”
难道是抓来给他们煮着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