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痛到发颤。

他羞愧，更是自责！

羞愧于沈月比他自己还懂他，在知道他是个这么糟糕的人时，依然没有放弃他。

自责的是，不管是对孩子，还是对沈月，他都没有顾及他们的感受，也从没有处理好过任何一件事。

沈月看着他，见他眼眶猩红，沉默不语。

其实，这些日子，说不难受是假的，怎么会不难受？

她轻笑出声：

“可是，我千幸万苦找到你，拼命救活你后，你竟然又因为你那该死的自以为是，再次让我感受到了你自私的一面，小娅的事，即使你是为了族人，为了整个雪岭，你也应该吸取上次秸英之事的教训，在你要选择不顾及我的感受，用装失忆的方式来靠近小娅时，你就应该掂量掂量，这件事是非要这样用伤害我的方式来做，还是还有别的办法。”

“你不仅没想，还在所有一切可行的方法里，每次都选中那个以伤害我让我难受为前提的方法，怎么，是不牺牲我的感受，不伤害我，不委屈我，你就办不成事了？还是说，你非要给我们之间增加难度，添加磨难，上演几遭苦情戏码？”

她真想问问他，这个感情是这么谈的吗？

爱人是这样爱的吗？

非要不增添点苦楚，就是不爱吗？

白朝夕被问的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更是无比后悔和对沈月深深的歉意。

他真的想抽自己两巴掌。

他当初为什么就要这么做？

他不这样做会死吗？？

他为什么每次都要伤害沈月，每次都要让沈月难受？

他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

沈月深吸一口气：

“可现在看来，你的方法压根没起到任何作用，小娅的真相是我一步步揭开的，她也是我唤醒收服的，而你，只是给你我之间平添了隔阂和苦难，最多是成为了两个女人之间矛盾的加速剂！！”

当然，即使白朝夕不这么做，那黑袍人也会在暗中推她和小娅的矛盾，所以白朝夕这次的抉择和所作所为，到底意义在哪里？

她真是有时候搞不懂他，究竟是为什么，非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