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理亏。
他知道,沈月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她心里想起这件事会不舒坦,像是个刺卡在她心上。
因为,一半是对他这次遭遇的愧疚,另一半是,他后面的行为确实很惹她生气。
沈月看着白朝夕垂着的头,深吸了一口气,她真是对只狐狸又气又心疼。
受了最多苦痛的人是他,经历了最多磨难的人是他,可偏偏最让她生气的也是他。
这时,囫图靠在床上看着趴在沈月脚边的小娅,他思绪沉了沉。
他怎会不知道,那个金铃铛意味着什么。
毕竟,那金铃铛可是伴随着她妹妹出生的。
他道:“你猜的不错,现在想来,那人应是故意将白公子丢在了落溪镇,他的目的不过是让我妹妹跟白公子相遇,然后用白公子引你们来到离城。”
皇紫烨听着,看向了沈月。
引他来是其次,其实主要是为了将沈月引来。
白朝夕当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没想到沈月当时为了找他,一路找到了落溪镇,然后又追到了离城。
那般马不停蹄,中间一刻也没有歇息。
可是他呢?却总是做出让她伤心的事!
囫图就续道:
“那人定是知道,我妹妹时而清醒时而暴戾嗜血,她清醒的那一半占据身体后,看到奄奄一息的白公子,一定会想办法救他,而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来离城求医。”
“而他也知道,你们为了找白公子一定会一路找到离城,所以便让我提前做好准备,迎你们进城!”
沈月靠在椅子上,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