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呢?”
白朝夕对上她的眼神,内心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关系到他,立马向着门外唤了一声。
阿成快速的走了进来。
沈月看着他:“阿成,你那日说,你当时在白朝夕掉下山崖后,跟着那河流一路追了下去,你追了几日才找到落溪镇外?”
阿成立马道:“三日。少主掉下山崖后,我便立即跳了下去,我亲眼看到少主被那河水冲走,后来我便顺着那河足足找了三日,才在落溪镇外寻到了少主的气息。”
沈月听着:“你顺着河流一直找了三日,也就是说那落溪镇距离白朝夕掉下山崖的地方,有三日的路程?”
阿成一听,想了一下:
“没错,因为我心急少主,所以一路上一刻也不敢停歇,还是加快脚程三日才赶到。”
说着,阿成顿了一下:“而且,落溪镇外的那条河,并不是冲走少主的那条河流,它只是那条河下游时段的小小分支,按道理少主是不该被冲到那里去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点。
沈月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她看向白朝夕:“你当时重伤在身,不仅断了一根手筋,还被黑衣人的暗器刺中,你觉得就凭你当时的情况,能被水冲那么远后还活着吗?”
白朝夕温润的眸子,微沉了几分,他思量了一下,也明白问题的关键在哪了!
他被河水冲了三日还活着,还被冲到了本不该冲到的位置。
他看向沈月:“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将我丢在了落溪镇?”
阿成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
而皇紫烨好似在刚才已经猜到,眸光微闪。
沈月直接道:
“没错,你不是被水冲到了落溪镇,而是有人专门将你带到了落溪镇,只是为了让你落入小娅的口中。”
白朝夕的眸子,裹挟上了凝思,他努力的回想着。
“那日我虽意识陷入了昏迷,但我还是能清楚记得,落溪镇的镇民并未对我下死手,他们只是拿鞭子抽了我,说了些狠话。”
沈月看着他,知道他马上要说到他不愿提起的事了:
“后来镇民们都回了家,而我在意识模糊中,看到一个身影将我从那树上取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它咬破了我的喉咙,吸食着我的血,然后便是拿着刀一层层的剥下了我的皮,我亲眼看到那利爪,戳穿了我的皮肉,贯穿了我的脊骨,折碎了我的四肢,然后一根根拔下了我的指甲...”
“好了,别说了!”
沈月喉结发硬,直接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