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两人才刚站定,就看到小娅端着清水,向着白朝夕的屋子里走去…
除了她胳膊上还绑着布条,那是早晨她被断木划伤到的伤口,应是城主府的医师给包扎治疗过的…
其余的,根本看不出她有受过伤…
沈月的目光定着小娅端着木盆的背影上,看着她走向白朝夕的屋子…
她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密林里那一幕还清晰得像在眼前——紫兔被她的一击洞穿肩胛,鲜血溅在地上的泥土上…
还有那削断的獠牙,利爪!
它明明被她摧毁了所有力量,按道理,它就算变回人身,也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身体的伤一定还会存在,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
可眼前的小娅,步履轻盈,裙角扫过石阶时连半点踉跄都没有,手腕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清脆得像在嘲讽她的判断。
“不可能。”
沈月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紫兔的伤多重,她比谁都清楚,她的力量几乎已经摧毁了紫兔的命脉。
就算是顶尖的S+治愈医师,也得躺上个十天半月才能下床,更别说像这样端着水盆自如行走。
皇紫烨站在她身侧,暗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掠过小娅后颈——
那里光洁一片,没有半分伤口结痂的痕迹。
他记得很清楚,沈月的力量划开紫兔皮肉时,曾在那处留下过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
“是我们猜错了?”
皇紫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周身的冷意不知何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审视。
沈月摇了摇头:
“我相信我的直觉。”
她觉得,现在想判断紫兔是不是小娅,那就只能出手试探了。
看着小娅即将推开白朝夕的房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