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吃完一碗面条不吃了,抬手拍着瑾宁的肩膀,“我和孩子精神上支持你。”
陶瑾宁抬手摸上娘子的肚子,轻声对着肚子里的孩子嘱咐,“你要听话。”
春晓失笑,“孩子什么都听不懂。”
陶瑾宁却乐此不疲,他的出生不被父亲期待,没感受过父爱,他的孩子要在爱中长大,特意向太医打听过,他要让未出生的孩子记住自己的声音。
次日一早,春晓沉睡时,陶瑾宁已经穿官服进宫,一直到日上三竿,春晓才起来。
衙门没什么事,圣上又给了恩典,春晓不急不慢先去宗正寺转一圈,下午溜达到工部。
章尚书一见到春晓热情极了,“我说今日怎么有喜鹊落屋檐,原来是杨大人回来了。”
“瞧大人说的,好像下官许久没回来一样,下官前些日子刚回来过分银钱。”
章大人哈哈大笑,“对,分了好几万两,托你的福,今年工部衙门的年礼能排入前三。”
一直垫底的工部,今年狠狠出了风头,多年受的气,今年终于出了。
春晓没在意过排行,忍不住好奇问,“今年前三都是哪些衙门?”
章大人清了清嗓子,“宗正寺排第一,第二是吏部,工部排第三。”
春晓意外,“吏部还有心情发年礼?”
章尚书意味深长,“年礼早已准备好,陶尚书可代表不了整个吏部,吏部有人高兴着呢!”
昨日圣上定下了二皇子幽禁的时间,二皇子补齐百万两税收,幽禁两年,如果补不起,二皇子的幽禁时间无限延长。
春晓心中冷笑,孙将军没人再提,现在只抓二皇子贪墨税收一个罪名,朝堂都是老狐狸。